阿雷斯特雙眸微微睜大,伸出手要去抓林斐,卻被塞梅爾抬手阻擋住。
“你瘋了!”阿雷斯特齒縫間溢出幾個單詞,“嫌上次沒死成?!”
林斐站在塞梅爾身后,神色有一絲不安,他沒有想到塞梅爾真的會來。
“只要他不褻瀆母親,”塞梅爾的聲音如徹骨寒風,“我不會殺他?!?br>
林斐被帶去教會做檢查時,出于“林斐是被我帶來”的莫名的責任心,阿雷斯特一直在場,也知道檢查結果。
和第一次檢查結果一樣,除了那個被催化出的奇怪蜜腺,和略高于一般劣雄的認知水平,林斐的生理狀態和劣雄沒什么兩樣。
腥臭的劣雄信息素、貧瘠的精神力、孱弱的身體,哪一樣都不像是能撫慰雄蟲的模樣。
教會并不意外地將視線轉向尤里安,在種種調查之下,所有人都知道,蘭德被送去醫院前,阿雷斯特帶著尤里安到了現場,之后,尤里安也始終在現場陪伴著蘭德,蘭德之所以能活下來,和尤里安毫無疑問有著重要的聯系。
教會和尤里安、蘭德之間的事,阿雷斯特聽了幾耳,之后,他就準備帶走林斐·溫萊。
他沒有預料到的是,已經認定林斐只是一個誤入的路人甲的教會,仍然堅持要給林斐做最深度的檢查,這份檢查報告則至少要在一個月后才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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