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那一攤半透明乳青色的液體來看,林斐剛才大概正趴在浴缸邊上,弓著身子扣挖身體里雄蟲的精液,并且還不幸摔倒了。
一眼看見林斐腰窩處青紫的痕跡——顯而易見,那只雄蟲曾經握在那里,用力侵犯眼前這至劣雄,阿雷斯特腦中那根焦躁的弦跳了跳,
“有什么可挖的,劣雄又不會懷孕,”阿雷斯特冷嘲道。
林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向阿雷斯特,“會難受。”
“難受?被發狂的雄蟲操的時候倒是不難受了?”阿雷斯特咄咄逼人。
“也難受,”林斐側過臉,眼睫毛下垂,不去看他,從飽滿的額頭、挺翹的鼻子到花瓣般鮮艷美麗的嘴唇,連成美麗的側臉曲線。
阿雷斯特將手中的睡袍仍在地上,穿著長靴的腳踩過潔白的絲綢睡袍,走到林斐面前,看著他一副孱弱得好像隨時要死掉的樣子,阿雷斯特只覺得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他冷笑,露出森白的牙齒,“難受?你主動跑去找精神暴動的雄蟲的時候,倒是一點也不怕自己難受。”
手掌從林斐的耳廓,一路撫摸而下,至胸膛,阿雷斯特手指用力,林斐腫得像能孕育乳汁的奶頭被粗暴地按壓,可憐地縮在胸膛上,林斐臉色一僵,胸膛起伏,不堪重負的奶頭中逐漸沁出一點半透明的液體——但此刻,阿雷斯特只將那些液體當作林斐與蘭德·卡奧菲斯性交產生的骯臟體液。
臉上露出吃痛的表情,林斐拱起身子,一雙手摁住阿雷斯特的手背,“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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