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斯特抱臂的手一緊,被布料包裹下的手臂不知何時褪去了擬態,覆蓋上一層硬質的外骨骼。
注意到阿雷斯特一瞬間不自然的神態,維德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沒有趁勢挖苦嘲諷,而是轉過頭繼續觀察室內的情況,幾秒后,維德攤開手,看向自己扭曲變形逐漸蟲化的手,輕聲說:“不對勁。”
一路過來,那些偉大的雕像給人的感受實在過于震撼,以至于掩蓋了愈演愈烈的焦灼感,那種感覺就像是……精神暴動的前奏。
阿雷斯特看著維德難看的臉色,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我猜是教會為了凸顯效果,故意給我們使用了某種誘導劑,怎么,卡奧菲斯沒有提前提醒你和你弟弟嗎?”
阿雷斯特的目光向其他人看去,翹起的嘴角滿是尖銳的諷刺,他聳聳肩:“他們也真狠,連塞梅爾都沒放過,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雌蟲和塞梅爾都在這里,教會不會允許出事。”
維德轉過身看向塞梅爾,塞梅爾的臉頰上飄著淡淡的緋紅,掩藏在高領下的脖頸處延伸出淡淡的外骨骼的痕跡。
“休息一下,我們就開始吧,”尤里安出聲打斷了維德的思緒。
鏡頭中,只見尤里安收回盯著那座神像的視線,面向眾人的笑顏甜潤動人。
鏡頭外,主教和執行導演坐在一起,盯著直播畫面,到目前為止,果然一切順利。
主教滿意地點點頭,尤里安是教會精心培養出來的次級蟲母,未來注定承擔起沉重的命運,今天不過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微風細雨,應付起來應當是非常順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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