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被阿雷斯特的不要臉給惡心到了,手握成拳,關節處不斷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而阿雷斯特笑嘻嘻的表情一沉,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濃到明眼人都能看出下一秒兩人就能打起來。
“行了,”林斐坐在病床上,按了按太陽穴,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他剛剛被維德激出來的火氣已經消失了——并不代表他原諒維德或者不介意維德的步步緊逼,只是純粹因為太累,愛一個人很累,恨一個人也很累,指摘對方的行為、嘶吼自己的委屈太累,有時候林斐甚至會覺得,連說話、呼吸都像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那樣讓他精疲力竭。
剛剛和維德嗆聲簡直透支了他存儲了好久好久的精力,而聽阿雷斯特和維德爭吵更是聽的林斐耳鳴頭暈,他們說的東西好像和自己有關,但林斐卻覺得像是在聽天書,耳朵里嗡嗡嗡的,他忍不住用力地按了一下耳朵。
林斐的聲音很輕,能被維德和阿雷斯特的聲音輕易蓋過去,但他一說話,阿雷斯特和維德一下子安靜了,兩人的目光再次回到林斐身上。
阿雷斯特重重甩開維德的領口,轉身對著林斐,聲音輕柔起來:“斐斐你別激動啊……”
林斐放下手:“我沒激動。”
林斐不再理阿雷斯特,而是朝著維德說:“你到底想怎樣?”
林斐拽了拽領口,覺得有點呼吸不暢:“你到底……在義憤填膺什么?你在委屈什么?”
“我確實坑了你一大筆錢,欺騙了你,和你戀愛期間肉體出軌,錢這部分……我現在沒錢,如果真的能從沙克那里拿回我過去的一部分財產,我會賠你——”
維德:“錢?你覺得我缺那么點錢嗎?你為什么永遠能把話題繞到最無關緊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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