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嘆了一口氣,雖然寬慰了自己,但這件事終究有些傷腦筋。
他原本想去找沙克·溫萊了解情況,沒想到沙克·溫萊已經(jīng)成為療養(yǎng)院的爪牙,他關于療養(yǎng)院的記憶完全是模糊的,只是直覺告訴他,不要靠近與之相關的一切。
阿雷斯特:“你對其他人說過這件事嗎?”
林斐用袖子擦掉假哭出的淚水,推開阿雷斯特,躺進被子里:“沒。”
林斐的淚水讓阿雷斯特的心莫名慌張,林斐話卻讓阿雷斯特心中生出一點詭異的高興。
林斐為什么不跟其他人說偏偏跟自己說?
果然,他和維德蘭德維亞那些蟲不一樣,真要算起來,他是第一個認識林斐的,所以林斐理所應當最信任他,最依賴他,照這么說,林斐的初戀也應該是他才對,輪得到維德嗎?
心中竊喜,阿雷斯特面上還是一派嚴肅,他掀開林斐的被子,抹了抹林斐眼窩處殘留的淚,和林斐強調(diào):“你不想說,那我就不追問,可是,你必須記住,絕對絕對不可以和其他人說這件事。”
林斐不想理他,剛想拉起被子蓋住腦袋,阿雷斯特剛才話中的一個單詞突得在他心中一閃而過,他坐起身:“復活儀式是什么?”
阿雷斯特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林斐問:“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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