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亞翹著腿,眼神就沒有從林斐身上移開,直到聽到這個問題,他撲哧一笑,和直播間的觀眾露出同樣的反應:“原來節目組塞的是這種問題,尺度不小嘛。”
這和問塞梅爾還是不是處男有什么兩樣嗎?
不過塞梅爾運氣不錯,維亞心道,塞梅爾根本不需要回答,觀眾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教會并沒有強制限制教會成員的婚戀,可核心成員基本都是極端的教徒,如無意外。塞梅爾大概一輩子都會為蟲母守貞,再者,塞梅爾這些年一直忙于為教會做事,壓根沒有“失貞”的機會,參加這個節目的過程約莫是他最空閑的時刻。
不過雖說大家都知道答案,還是需要走流程地讓塞梅爾回答,維亞瞥向塞梅爾。
塞梅爾沒有說話。
一秒,兩秒,三秒。
會客廳安靜如一灘死水。
塞梅爾冷面如覆霜,血色淺淡的薄唇張開又合上。
看到塞梅爾這副與平時大不相同的難看臉色,按理說,維亞會毫不猶豫地嘲笑,可維亞有些笑不出來。
作為預備教皇,塞梅爾很忙,又是那種樣子的性格,不可能和雌蟲談情說愛。
參加節目前,據維亞了解,塞梅爾還參加了教會舉辦的某個門檻極高的禱告活動,禱告活動的參與成員必須保持對蟲母的忠貞,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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