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耳鳴嗎?”沙克·溫萊上前一步。
“腦袋里煩人的聲音消失了嗎?”
“背后的傷還在痛嗎?”
沙克不斷走進,嘆息一聲:“可憐的孩子明明還在被病痛折磨,卻因為臆想中的恐怖經歷不敢去醫院,那么,作為父親,我更應該帶你去積極醫治了,你應該乖一些,這對我們兩個都好,還有,你知道療養院的主人并不是那么好說話——也不要想著逃走,我能出現在這里,不已經證明了那個人權勢的龐大?
對了,如果你不死心想要求助那位卡奧菲斯家族的大少爺,我不得不勸告你,看看下面的場景吧,身份高貴的蟲族會為了強大的次級蟲母不顧臉面地在鏡頭下打起來——他們是為了那個叫尤里安的貴族雌蟲打起來的嗎?你看看現在,會有誰理你?更別說幫助你了。”
林斐向后退了一步,轉身,扒住欄桿,張開嘴朝樓下呼救,可在他那聲“救命”喊出前,沙克·溫萊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抱住林斐,一只手牢牢捂住他的口鼻。
沙克·溫萊:“你病得實在不清,我必須帶你去治療。”
沙克·溫萊手上不知涂了什么東西,林斐一聞到就頭暈,他的頭腦還勉強保持一絲清新,肢體卻無力得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沙克拖走。
怎么會這樣?
就在林斐幾近絕望之際,一陣低頻的蟲鳴在耳邊響起。
蟲鳴聲從低到高,從單薄的一道鳴叫變成多重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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