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緊張,”沙克·溫萊收回手,并不慍怒,“我只是這個節目組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我現在在這里擔任顧問,昨天上任,今天是我來工作的第一天。”
沙克將手中的胸麥扔進西裝口袋,很是好心情的按住欄桿,往一樓看去:“看看下面這場鬧劇,高級雄蟲?呵呵……”
“多么殘忍又野蠻的種族,即使披上人類的皮囊,也會在某個時刻徹底失控,暴露他們丑陋的本體。”
沙克·溫萊咧起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接近試探地問林斐:“只有我們兩個……是不一樣的,是嗎?”
沙克·溫萊的人造義眼一動不動,只有一只完好的右眼轉動,他直勾勾地盯著林斐的臉,觀察林斐臉上的表情: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逃出那間療養院的,更好奇,是什么誘惑你做出這樣大膽的事?我懦弱又可憐的寶貝,在刺瞎我一只眼睛后,卻因為對我的恐懼,不敢繼續動手,這樣膽小的你,怎么有勇氣獨自一人跑到偏遠星?”
“你是知道了什么嗎?”
多年前的“訓練”讓他下意識服從沙克·溫萊,回答的話到了嘴巴,他握起拳頭,用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將即將脫口而出的真話咽下喉嚨:“……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沙克·溫萊狀如慈父地伸手去摸林斐的臉,手上的力度卻又狠又毒:“你學會撒謊了?有什么話是不能和父親分享的嗎?”
他的手掌貼近,扎根在林斐心靈中的恐懼發作,他全身幻覺般地疼痛起來,眼瞳因為想象中的劇痛遽然放大。
“不——”林斐的喉嚨中溢出短促低啞的一聲尖叫,身體在一瞬間抖動得無法自控,他猛地往后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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