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迅速向前走了幾步,避開了沙克·溫萊的觸碰,他走到身前另一面梳妝鏡前,用手中的卸妝巾擦掉臉上濃黑的眼線,而后把卸妝巾重重扔到地上:“有什么事嗎?
沙克·溫萊自若地收回手,跟到林斐的身后,看著鏡子中二人的身影:“為什么拒絕霍華德先生?”
“你難道不知道霍華德開出的條件有多么誘人?公司股東對(duì)此非常非常非常生氣,”沙克·溫萊的身體逐漸向林斐貼近,“他們都來找我這個(gè)教子不力的父親討要一個(gè)說法,你說,我該怎么辦?”
林斐猛地往旁邊一躲,站在一只矮柜后,用矮柜隔開自己和沙克·溫萊,他冷笑著盯著沙克·溫萊:“哦?那關(guān)我什么事?”
沙克·溫萊不可置信地輕笑了一聲。
林斐又說:“你可以自己去陪霍華德先生,反正只是吃一頓飯不是嗎?”
林斐挑起眉,“別忘了我明天的演出,請(qǐng)快去幫我準(zhǔn)備吧,現(xiàn)在霍華德先生是無需邀請(qǐng)了,但卡佩先生、坎貝爾先生他們恐怕依然樂意出席。”
沙克·溫萊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擼起襯衫袖子,嘆氣做無奈狀:“果然和霍華德先生說的一樣,你不再如以前那樣聽話。”
“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沙克·溫萊微笑著問,“昨天接受采訪后,你在簽名墻上寫的那一串求救字符,已經(jīng)被公司銷毀了。”
看著沙克·溫萊的動(dòng)作,林斐往后退了幾步,他被酒氣熏得通紅的眼睛瞪著沙克·溫萊:“你要做什么,我明天可還有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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