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的聲音不輕不重,足夠讓室內的人聽清楚,可窗邊糾纏的二人卻如同沒聽見維德的聲音,仍然投入地抱成一團。
揮灑著陽光的窗臺,飄動的窗簾,還有窗簾背后的人影,眼前的一幕荒謬得讓維德簡直有點想笑。
甚至比之前蘭德精神暴動,維德跑到關著蘭德的那間屋子,發現林斐近乎赤裸地待在蘭德身邊時還要荒謬。
精神暴動后,蘭德對醫生說他沒有這期間的記憶了,而眼前的一幕,卻明明白白地揭示了,蘭德不僅沒有失去記憶,還從那時候就開始和林斐勾搭上了。
維德大踏步走向窗邊,靴子與地板碰撞,敲擊出具有壓迫感的節奏。
其他雄蟲的接近,終于讓蘭德從幻夢中清醒過來,他如夢初醒地掀開把自己和林斐罩住的窗簾,往外看去,看清門外人影,他眼中因打擾而產生的低氣壓情緒被另一種情緒代替:
“哥?”
蘭德停下了動作,林斐卻仍然一無所覺般地攬著蘭德脖子,貼上去要親蘭德,他的眼神渙散,臉頰緋紅,嘴巴里輕聲嘟囔著“給我”“餓”。
林斐在哼哼唧唧地求愛,另一邊維德則板著一張臉直接在原地站定,一副要將毫不識趣貫徹到底的模樣。
蘭德沉下眉,快速抱著林斐走到沙發邊,拿起毯子把林斐包得嚴嚴實實,而后彎下腰,隨手撈起掉落的浴巾圍在腰間,做完這些事,林斐又黏糊糊地靠到了蘭德的身上,蘭德抱住林斐,看向維德。
維德往窗臺走了幾步,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睡裙,攥著手上的睡裙,他口中泄出一聲意味不清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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