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林斐這些年來睡得最沉的一覺,醒來后,頭痛、饑餓、暈眩、惡心這些林斐習以為常的癥狀奇跡般的沒有出現,塞梅爾,也消失了。
除此以外,淤積在身體里有害的情緒——悲傷、抑郁、憤怒……似乎也隨之消失,仿佛那些堆積在林斐肩頭的沉重情緒、記憶被第二個人所分擔,林斐身體變得輕盈起來,前所未有的輕松占據了林斐的身心。
他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尤里安。
早上,尤里安端著一小托盤食物、飲品走過來,見林斐醒來,他將東西放在旁邊的雕花小圓桌上,坐在林斐的身側,向林斐說道,那時他去醫療室拿東西,卻意外發現林斐躺在地上昏睡,尤里安沒叫醒他,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讓林斐休息了一晚。
尤里安說完,林斐掙扎著想下床,卻發覺全身上下酸痛異常,骨架子散了一樣,除了骨頭縫里溢出的酸痛,其他地方倒沒有很難受,大概就像尤里安所說,自己昨晚在地上昏睡了好一會,才全身不舒服。
林斐一動,就發現了不對勁,原來他不僅在尤里安的臥室,還躺在臥室唯一的一張床上,
林斐抿唇,不好意思地問:“你昨晚是在哪里休息的?”
因為剛睡醒,林斐的頭發蓬松又凌亂,頭頂還有一撮頭發翹起,隨著林斐身體輕微的擺動幅度而不易被人察覺地晃動了一下。
尤里安注視著林斐,過了好一會,才應了一聲,十分自然地抬手理了理林斐臉頰邊的卷發:“昨天我怎么都叫不醒你,雖然知道你只是在睡覺,還是有點擔心你的身體,就在旁邊的沙發上睡了一晚。”
尤里安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沙發,林斐順著視線看過去,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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