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頭一扭,雙手捂住耳朵,眼睛一閉,又要誰去,塞梅爾一輩子的涵養都在此刻消失,他粗暴地扼住林斐喉嚨,將他摜到床墊上,扼住林斐纖細的脖子,手掌不斷合攏:
“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要殺了你。”
林斐被掐得幾乎要窒息——高級雄蟲的力量是壓倒性。
“咳……咳,我,”林斐的臉因缺氧而憋得通紅,兩只手無意識地抓住塞梅爾扼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只手,下意識地求生。
就在林斐以為自己真的要不明不白地死于窒息,塞梅爾松開了手。
林斐的身體重重地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咳嗽,因為顱內壓在短時間內增高,他的心跳跳得很快,耳鳴與生理性淚水同一時間找上了他。
他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光裸的腿動彈幾下,想離眼前這個危險的東西遠一點,然而他的動作慌亂著急,以至于他直挺挺地撲向床的邊緣,重心不穩翻向地板,他的姿勢笨拙,最先落地的是腦袋,咚的一聲響起,林斐捂住腦袋,在地上縮成蝦子狀,一動不動。
室內寂靜無聲,只有塞梅爾的喘息,他跪在床上,輕而易舉地將手下的床單撕裂,不敢置信地死死盯著床單。
過了好一會,他走向林斐,僵硬地去抓林斐的手臂,打算質問這一切……就究竟是怎么發生的……
他的手發著抖,卻與林斐光裸的后背相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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