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天旋地轉,轟然一聲,雄蟲高大強壯的軀體倒地,外化出的堅硬外骨骼與地面、昂貴的醫療儀器碰撞,醫療室內部回響起金石相互撞擊的“錚錚”聲,可醫療室的隔音性太好,并未向外界透露一點內部隱秘的變化。
儀器中的液體全部傾瀉到地,塞梅爾躺倒在地上,銀白的長發四散,被儀器中的液體打濕。
如玉石精心雕刻出的俊美面容上仍然是凝霜一般威嚴鋒利的神情,可無法控制住蟲化的軀體卻透露出雄蟲此刻的狼狽,漠然崇高如冰山的預備教皇,此刻卻與一只無法控制自己原始欲望的低劣蟲子無異,千年萬年的文明烙印從塞梅爾身上消退。
對方站在塞梅爾的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塞梅爾,像是覺得眼前的情形很好笑,他甚至輕笑了一聲。
赤裸光潔的腳抬起,一腳踩上塞梅爾的喉嚨,“不許這么看我。”
對方的聲音很低,含含糊糊,像是一個酒醉的人的囈語,可話音剛落,大腦似乎被某種,無法言喻的東西控制,塞梅爾無法控制地閉上了眼。
視覺器官封閉,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迷醉溫暖的甜香、肌膚相貼的柔軟。
“乖孩子。”
塞梅爾的左半邊身體幾乎完全蟲化,半張臉仍保擬態,銀白的長睫毛低垂,如玉石般靜謐美麗,左半張臉卻已扭曲成丑陋的蟲臉。
圓潤柔嫩的一團坐在身上的那一刻,塞梅爾的渾身一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