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梅爾的聲音低沉優雅如大提琴,平靜而無起伏,帶著無機質的冰冷色彩。
“為了保證原初種的安全,他沒有權力私自服用其他藥物。”
林斐坐在床上,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痛意從背后襲來,比剛才更甚,他打著哆嗦,牙關咯咯作響,聽到塞梅爾的話,他沒忍住,本能地往前一撲,想去搶塞梅爾手上的止痛藥。
塞梅爾將手一揚,林斐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若不是蘭德眼疾手快將他抱住,他差點滾下床。
被蘭德抱在懷里,林斐的視線卻還聚在塞梅爾的手上:“求求你,給我一點點就好,我受不了了。”
聽著林斐斷斷續續的哀求,蘭德的面色徹底沉了下去,他對著塞梅爾厲聲呵道:“把藥拿來!”
“塞梅爾,你不要忘記你現在待在誰的地方,這里是鳶尾海岸,不是你的教會,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塞梅爾毫無慍色:“林斐·溫萊的生命已歸屬于教會,教會有權利支配他的一切,決定他的一切行動。”
蘭德面部肌肉微微抽動,眼中先是一瞬間的愣怔,而后是不可思議,他看向林斐,耳旁響起阿雷斯特的聲音。
“他破壞了蟲巢,偷了蜜漿,教會的意思是處死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