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不會和任何雌蟲結婚,也不會喜歡上任何雌蟲……或者蟲族,”蘭德的聲調低沉了下去。
“你只是來玩玩的?”
林斐看著蘭德問,而后舉起酒杯,仰頭,澄凈的酒液沾濕他的嘴唇,流入他的口腔。
他的嘴角翹出一點有些輕浮的笑意,晃動酒杯,玻璃材質折射出的光落在他的眼睛上,與光照下、他標志的面部結構切割出的雕塑般的光影線條融合為和諧的整體,瞇起眼,他說:
“只是玩玩,參加這個節目并不是一個好選擇。”
拿著酒杯,他靠向蘭德,二人間的距離不斷縮減,直至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
透過薄薄的襯衣,雄蟲強健的肉體散發出熾熱的溫度,林斐冰涼的手心貼上蘭德的胸口,幾乎被燙傷,骨節纖細、蒼白單薄的手瑟縮了一下,又顫抖地貼近雄蟲的身軀。
注視著蘭德,瞬息之間,一個念頭便從林斐心頭升起。
睫毛如小扇般顫抖,林斐雙眸含著無言的多情,水光盈盈地直視蘭德,仿若發出一個邀請:“要不試試我?”
蘭德只覺得身上的熱度一下子降了下來,像是有一卷冬日海浪撲至身上,一下子將人從虛幻的炙熱中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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