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愿領了證，章靈冷靜下來也后悔，怎么可以那么對媽媽，媽媽那么倔強的人，都被她b得低了頭。

        當時沾沾自喜的勝利，事后都是刺痛靈魂的刀。

        章靈掉眼淚，又說：“對不起?！?br>
        方部長用下巴蹭她脖頸：“章靈兒，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對不起媽媽和你自己?！?br>
        章靈以前真沒發現自己那么能哭，從昨天哭到今天。

        “我們領了證，可是媽媽還是不能接受我。我不能那么自私，占有你，讓你夾在我和媽媽之間為難。我想著，怎么樣才能把你還給媽媽。剛好柯莎在那時候出事兒了，我就......可是你真的倔，寧愿拖著也不和我離婚。”

        如果方部長單說他不Ai柯莎，章靈肯定不信，可是這前前后后，他怎么想的都說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她不信。

        不想掰扯這個，章靈略過：“那你還說我傻b，怎么解釋？”

        “口誤，說急了。”

        “你才傻b，你全家都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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