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莎過年時頹了兩天,開年就接了工作,參加一部古裝正劇的制作,是她熟悉的宋史。
接洽過程有點長,正式定下來已經五月了。
進組前張楚莎去了張希家,姐妹倆好好聚一下。
張希很忙,教學、科研和生活都要顧,加上這個堂妹心思深,既然回來了肯定有她的主意,不需要替她C心,這段時間也就沒過問她和韋蘊康的事。
姐妹倆盤腿并排坐在沙發和茶幾中間的地毯上,電視開著,沒人看,當背景音。
張楚莎帶了兩扎德國黑啤過來,張希開了一罐,抿了口才問:“工作狂,又接了工作,你和韋蘊康的事兒呢?”
張楚莎后仰,手肘杵在沙發上,右手拿著啤酒罐晃了晃,然后才慢悠悠開口:“他變化挺大的?!?br>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張希問:“SO?”
“我高二那年我們在一起的,到我本科畢業,六年。我說還不想結婚,想去深造,他二話不說幫我選學校。我申學校的時候,他母親給我寫的推薦信。我在國外第一年的學費,是訂婚時候他家給的紅包。分手我提的,這些年在外面不愿意回來的也是我。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br>
憶起往事,張楚莎仰著頭,眼淚從眼角滑到發絲里。
張希沒看見她的眼淚,坐直了罵她:“哦你也知道啊,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家庭,全是你自己作沒的!你當時先領了證再出國不會嗎?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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