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收拾好下樓才七點多,寧靚說酒店的米線不好吃,得出去外面的小店吃。帶著富毅七拐八繞走到一所小學旁邊的米線店,一人一碗豆花米線。
米線端上來,上面一坨豆花,一坨炸醬,旁邊還放了燙過的豆芽菜和韭菜。寧靚不吃韭菜,盡數挑到富毅的碗里。
加醬油和醋,拌開米線,兩人邊吃邊說話。
“什么時候到云南的?”富毅先開口。
“大前天,你呢?專門來看他嗎?”寧靚覺得味不夠,往碗里加了一小勺鹽。
本來不是,怕寧靚多想,只說是:“休假了,就來看看他。昨天去看了媽媽,前天呢?g了什么?”
富毅把話題往她身上引,寧靚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抬頭直接答:“探監,看爸爸。”
富毅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寧靚對A市的生活已經很熟悉了,富毅以為她回云南只是為了看葬在這里的媽媽,沒想到她還有親人在這里,還是在監獄里。
“沒看到,他不想見我。”寧靚委屈得落淚。
看她哭富毅就心疼,不應該在吃飯的時候聊天的,懊悔。
富毅放下筷子,隔著桌子握她的手,很涼。
寧靚自己調整得b較快,深呼x1止住哭意,抹了臉上的淚對富毅笑了一個:“快吃吧,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不要聊天。”自己再在他面前哭怕要用眼淚把人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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