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經(jīng)常做噩夢,夢見你在云南就被他們折磨Si了。我每天都在后怕,要是你NN沒托人給我打電話,我哪里還能見得到你?!毙∫糖榫w開始激動,寧靚挪過去抱住她,兩個人哭做一團。
其實寧靚從云南出來就不怎么想那里的事情了,當(dāng)時她覺得Si掉就好了,后來又覺得沒Si也挺好。
她就是這么一個想得開的人,只是偶爾也很想媽媽。
“對不起小姨,對不起?!睂庫n摟緊小姨,臉在她的手臂上蹭了蹭,“你看我這不沒事嘛,我好好地長大了,媽媽見了一定會開心的?!?br>
小姨挪了挪身子,側(cè)過來抱寧靚,哽咽著說:”是啊,還好你沒事。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對得起你媽媽,怎么對得起?”聲調(diào)漸厲,只要一提到媽媽,小姨就不能控制自己。
“我知道你肯定要回去看看的,我有心理準(zhǔn)備。你以前沒提,一年又一年過去了你也沒提。這兩年我都以為你忘記了,可是今天序回突然跟我說你想回去。”
今天中午余序回去店里,說是寧靚的事,想和嫂嫂單獨談。兩個人到后面?zhèn)}庫說話,余序回還生生挨了小姨一個巴掌。
小姨的憤怒被他安撫下來,回家對著寧靚才只有溫情。
當(dāng)晚小姨和寧靚一起擠在書房的小床上睡了一晚,兩個人絮絮叨叨地聊天,聊的都是寧靚來到這個小家之后的事情。
夜很深,小姨睡著了,寧靚側(cè)躺著看小姨的睡顏,和記憶中的媽媽有七八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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