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你快回去吧。”顏笙又勸道。
“不!我在這陪你!”楊璽搖了搖頭,“就算被原水發現了又怎么樣,大不了就是讓何先生把我給辭了,算什么!要是何先生真的那么不講情理,我也不要在這g了!”
顏笙無力的笑了笑,只當這是他的氣話,又勸了幾句總算把他哄回去了。
她記不得自己是怎么撐過那剩下的一個半小時的。當原水趾高氣昂的從她身邊經過離開時,她渾身都已經麻木了,連邁出的步子都是生澀的。
電梯里空蕩蕩的,只有顏笙一個人。她看著反光里自己憔悴的臉,突然想,自己為什么要受這種恥辱,為什么不反抗?
她自認不是個懦弱的人,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那些無理取鬧。
她在下面站了兩個小時,她不信何啟青不知道。可他確實沒有出現,甚至沒有任何表示。他在縱容原水的跋扈,也就是在變相踐踏她自己。
顏笙強撐著走到公司健身房里的淋浴間,打開蓬頭,溫暖的熱水淋到她的身上,緩解了她的疲倦和寒冷。
她換上備用的工作服,從更衣室里出來,轉身卻發現何啟青正在窗邊等她。
“何先生。”顏笙眼眶有點發熱。
何啟青轉過身,近乎溫柔的問她:“你還好嗎?”
“我……”顏笙哽咽了一下,她說不出話,只能用力搖搖頭。
何啟青嘆了口氣,摟過她瘦弱的肩膀,一下一下輕輕撫著。顏笙在他懷里,終于控制不住,一滴淚落下,打Sh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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