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了刀后,月見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可大眼睛又轉(zhuǎn)了一圈,聲音又軟又嬌:“我不知道要用多大力啊,又是怎么個輕?你教我唄,手把手教!”
洛澤:“……”
洛澤又想起了倆人初見面時的情景,也是這樣一個情況,他百般躲著她,她就更得尺進尺地他,也是如此刻,讓他手把手地教。
不自覺地,洛澤就笑了,笑得十分開心。
月見看見他笑,自己也跟著笑了。
這樣的時光,太好,她都覺得不敢動一動,怕一眨眼就過去了,一切又成了幻象。就像玉蘭樹下的英俊青年,她越想抓緊靠近,結(jié)果……
她努力甩了甩頭,一抬眸,就對上了洛澤注視她時若有所思的眼睛。
“哦,阿澤,我們繼續(xù)吧。”
洛澤想了想,把真正想說的話說了出來:“等做完這件。我?guī)闳ツ蔚墓逝f看睡蓮,好嗎?那里只有我們是彼此認(rèn)識的,其他的都是不相關(guān)的陌生人。”
“嗯,好的。”月見都知道,他是怕她再封閉自己,會悶出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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