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他先認輸了。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她笑:“我喜歡你像剛才那樣對我。”
洛澤:“……”
“你真是……”他也是笑,恢復了溫文爾雅的模樣:“你真是有斯德哥爾摩情結。”
“只對你。”她說:“或許很不可置信。可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這一生,只為你一人來。”
洛澤頓了頓,說:“你的話使我想到了佛祖座下一個人的故事。”
“是好聽的故事嗎?”
“是個悲劇。”
“那我不要聽了。”
“好,不聽。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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