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就像一只小貓,在他懷里輕輕地蹭,偶爾又會拿香甜的小嘴親親他的臉龐,他的下巴,或者是,他的嘴唇。
“逗我玩,開心嗎?”他挑起了她的一縷發,繞著指尖打著卷。
這個洛澤是既熟悉又帶點陌生的。月見能感覺得到。她心中一動,目光剛好看見了床頭柜上放著的一把剪頭,于是問他:“小叔叔,你手上還有小繩子嗎?”
洛澤長手一伸,撈起地上衣K,找了找,說:“有。”
月見于是取過剪頭,剪了一把自己的發,然后再剪了一把他的發,將兩把不一樣的頭發放到了一起,就靜置在手心中。她的手掌心小小的,軟軟的,又白又細滑,而烏黑的發有他的也有她的,被她握在了一起。她笑著看向他道:“小叔叔,這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洛澤沒有說話,一直注視著她,看了她很久很久。
月見也看著他,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眼睛里躍動著的光芒,b晨光還要璀璨。
“按中國的話,這叫‘結發為夫妻’。”洛澤取出小繩子,將那把發很仔細,很仔細地綁好,然后再取出手帕,將發包了起來。
“是,r0Ur0U就是這個意思。結發為夫妻。”月見看著他眼睛,很認真地回答。
洛澤也很認真地看著她。然后,就聽見了“咕咕”兩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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