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浴室里洗澡。洛澤坐在窗邊,手里握著那個方形的深藍sE絲絨盒子。
將盒子打開,是那顆拇指蓋大小的紅寶石。真正鴿血紅,那么一點,價值連城。洛澤眼睛微瞇,仔細打量。碰巧保羅來找他,“咚咚”敲了兩下門。
“老師,門沒鎖,請進。”洛澤說道。因為時間已晚,兩師徒又聊得久,所以洛澤和月見在老師家住下。
保羅手里拿著一疊文件,直接說道:“藍斯,我已經替你應了英國那邊的泰特美術館,《陪伴》將會在那里展出一個月。那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洛澤接過文件,仔細過目了一遍,里面對于《陪伴》的賞析,保羅寫得十分JiNg確,還帶有濃郁的保羅sE彩,幽默風趣里透出積極的態度;但因為《陪伴》所涉及的情感太深和過于復雜,所以保羅闡述的文字中,還帶有淡淡的哀傷。這種哀傷,由洛澤本身引發。哀傷與積極,保羅將其和諧地統一了起來。
可以說,保羅的推薦語與賞析語,為《陪伴》增sE不少。
“洛克的《奧菲利婭》也該還回去了。”洛澤說:“洛克一向與泰特美術館館長交好。”
保羅看了他一眼,他明顯情緒不佳,而且提及洛克時,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里面。“洛澤,這就是問題所在。洛克一直以你的身份,以藍斯的身份在和館長結交。這世上,知道洛克的人真的沒有幾個。所有人都以為洛澤與洛克,其實就是同一個人,就是名揚國際的雕塑大師藍斯。”
“老師,我知道了。我沒有問題。需要我親自與館長談的話,我可以給他電話,以洛克、以藍斯的身份。”洛澤把玩著那枚紅寶石。
保羅看了紅寶石一眼,笑道:“這顆寶石十分罕見。可以作為求婚戒指。我認識巴黎首屈一指的珠寶設計師,要不你把寶石送過去,讓他替你鑲嵌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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