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的臉就紅了,自然想到了那一晚,是誰和她在做。那一次,她感到深深失落,洛澤居然任由洛克侵犯她……她猛地垂下眸來,不想再觸及那些事。她能明白,洛澤游走在灰sE地界的不易,所以很多次,她只好忍受。
洛澤看著她的發心,她的臉垂得那么低,雙肩在微微顫抖。他也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他和洛克的人格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他很痛苦,因為兩個他,同時在撕扯一副名為“洛澤”的,早已破敗不堪的皮囊。洛克的那張嘴,善于誘惑和煽風點火。甚至在他和月見做時,洛克趁著他分神,就站到了光圈底下。無論是哪一個人格,只要站在光圈底下,他就有了生命力量,可以隨處走動,和控制住皮囊的思想。就連戴唯都在附和洛克,也想一同出現在光圈下。洛克會說:“看,她喜歡和我做。你不過是按著我做過的,在她身上再做一遍。她喜歡粗魯的。你聽,她叫得那么大聲,那么蕩。就像我初次見到她,在美麗的花園里,在玉蘭樹下,她沒有穿內衣,但她已經開始懂得用身T來誘惑我。哦,她那時還那么小。真是可Ai。對,她就喜歡這個姿勢,我用過的。洛澤,你不過是在模仿我。”
“夠了!”洛澤猛地喊了出來。
車內,一片沉寂。
月見猛地抬頭看向他,最后幽幽一聲嘆,放下了心中的怨氣,抱住了他的手臂,搖了搖他:“小叔叔。你這樣,我害怕。r0Ur0U,這輩子,只有你了,小叔叔。你得振作起來。”是軟軟糯糯的漢語。只有他們二人聽懂。
他知道,是洛克在蠢蠢yu動了。不是他想記起這些事情。是洛克刻意讓他去想起這些難堪的事情。洛澤控住了許久,才將一切清出腦海。也控制住了想趁機溜到光圈下,好出現在光明里的戴唯。深呼x1一口氣,然后他m0了m0她的頭頂說:“r0Ur0U,我沒事。只是要處理一些私事。”
“哦?!痹乱娬A苏Q劬ΑS胁唤?,但她選擇了不問。她知道,有些底線,是她不該也不敢觸及的。
洛澤示意保羅,他沒事。保羅才繼續說話。
但保羅也沉默了許久。
“我看到了雕塑里,有憤怒。名為《陪伴》,但其中有妒忌和憤怒。”保羅繼續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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