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其自然?月見抿唇,笑了笑。
她已經轉過了身去,背對著他向前走:“不過是你怕yu.望反抗得更厲害吧……”
他的腳步頓了頓,又跟了過去。
在方丈入口處,洛澤驀地停住,然后牽過了她的手,走近了那一叢叢冷情的竹簧,清淡道:“洗手吧?!?br>
這時,月見才注意到凈手泉眼上的石刻禪文:唯吾知足。
“我很知足啊!”她突然回頭,眼睛俏皮地一眨,然后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他的唇瓣微涼。
對于她的調戲,洛澤只是微笑。
倆人在庭前地板上遠眺望石庭,猶如進入了禪定之境。本已是晚上六七點時分,園內除了他們再無別人,靜得神秘而出奇。月見又調侃:“你悟了嗎?”在這遠離世俗的地方,領悟了什么是禪,禪又是什么了么?
洛澤有一刻出神,然后又說,“走吧。我帶你去看雕塑?!?br>
龍安寺是禪宗之境,當然處處講究清心寡yu。
但洛澤初衷確實是帶她來看聞名世界的雕塑的。只是這一座雕塑,確實也是和禪意、禪心、禪境脫離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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