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澤看見了,嘆了一聲,依舊耐心哄著:“是這樣的,沒錯。那樣你的心血不會白費。”
月見不與他對視,轉而問木忍冬:“木秘書,你就是這樣做我助手的?”什么我都是最后一個知道?
木忍冬覺得牙痛,這兩個主子都那么難伺候。
“是我讓大家按原計劃進行。”洛澤舉起手,白皙修長的拇指與食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他,“小草。”
程庭幫著解釋,“月小姐,我們也只是在商言商。”
見月見依舊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洛澤笑了一聲,“小東西,你是氣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小東西……木忍冬與程庭都覺得坐不住了,起了一身J皮疙瘩。
月見敏感,察覺那兩人的氣氛微妙,也知道洛澤在給她下臺階。她知道,自己只要撒撒嬌這件事就過去了。可是她垂下了眸子,看著身下蒲葦不說話。
“小草,真正的洛澤,就是這樣的。你得習慣。”洛澤再次將她的臉扳了回來。
月見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他,許久才說,“你這樣做,是成功打擊了對手。讓對手信譽盡失,甚至還會惹上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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