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進來前,月見就將馬尾辮給解開了,用濃密的長發擋著臉上的手掌印。但麥青也是Ga0藝術的人,心細眼利,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于是親自去取了一袋冰袋給她,也沒有別的多余的話,只說,“先敷敷,消消腫。”
月見也大方坦然,接過了,按到了臉上,然后說,“謝謝。”等敷好了冰,出于禮貌,月見從袋里取出粉盒,往紅印子上壓了一層粉。
麥青引了她進入了展廳,直接走到了常玉那一欄。
《五》是常玉油畫中規模最大的一幅。占了展覽廳的一整面的主墻。
月見站在油畫下觀看,真是嘆為觀止。“常玉的風格在于畫作里,或站或躺或坐的周圍,都有一些花卉動物。想來這位畫家先生真是一位頑童。”
“是。他確實是以頑童的姿態、游戲的心理在作畫。他只是在畫他的好惡,畫他的心情,娛人也娛己。”一個高挑瘦削的男人走了過來,慢聲說道。
麥青見了是客人,于是說道:“司先生,你來了。”于是吩咐一邊的陳秘書道:“給司先生上茶。”
“這位小姐,看來你對油畫十分有見解。”司玉致微笑著說道。
麥青其實也是覺得月見有很高藝術天賦的。之前,洛澤和他提起過,月見并沒有學過美術,但有天賦。那時,他還不相信。現在,他是信了。只是看了那么一會兒,她就看出了常玉的隱藏在畫作里的童趣。于是,也對她怎么回答司玉致很感興趣。
只是月見并未在意,只是隨意答道:“我看他的五腳下的小貓在打滾賣萌,很有趣。”
麥青:“……”這回答,能走心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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