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綢拂過他最渴望的地方,長久地流連,掌心的溫暖與絲綢的涼意同時侵襲他,他的理智全無。只渴望占有。“坐上來。”他命令。
“不。”她笑。
手卷起絲綢的尾段纏過他的地方,然后打了一個結。他悶哼了一聲,然后聽見她低低地說,“阿澤,這是遠古東方的秘術,可以讓你很快活。”她兩手執起絲綢兩端,在他那里輕撫。
他感覺上了天堂。
大腦里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她扶著他,坐了下去。但那一段絲綢綁住了他,也系在了她的尾指處。
倆人都是從未有過的愉悅。她按著書上說的,與他za幾個小時,做出從前不曾做過的動作。在黑暗中,一切進行著,一切又似沒有,倆人進入了虛幻的境界,洛澤感到了一種奇異的快樂,與她za,與不za,都是那么美妙。
她已經很累了,尾指一挑,絲綢斷裂,摩擦過他的根部,他悶哼了一聲,達到了頂峰。
她知道他的溫柔,總是讓著她,按著她的步驟行事。
“小草。”他抱著她。她伏在他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