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能看到什么?”月見反問。
“這樣看,很美好對不對?你笑得很甜蜜,有種恬淡的感覺,好像對目前的生活很滿足。”謝文清說。
“好像?”月見挑了挑眉:“不是肯定嗎?”
謝文清笑了笑:“肯不肯定只有你自己的心知道。”
“你再認真看看吧。”謝文清又說。
月見走動了兩步,將自己的頭部雕塑從各個角度看了一遍。
雕塑里的自己,臉微微低垂,眼睛的弧度美好,有一種很恬靜的感覺,配上淡淡的微笑,確實就像謝文清說的,有一種恬淡的舒服。但哪里不對呢?月見又退后了兩邊,突然站定,認真看了許久,終于發現了,自己的內心的苦澀。
月見許久沒有說過話。雕塑里的“她”,眉目低垂,眼角微微地下壓,配上唇邊的兩道淡淡笑紋,換個角度看,就能看出笑意里一絲若有似無的苦澀。
“你打算給她起什么名字?”月見的唇微微發抖。
謝文清知道她看懂了:“就叫《澀》。”
此刻,作品還沒有打上標牌。月見頓了頓,說:“這尊雕塑,我私人買下來。不叫這個名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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