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對著那座《大地》雕塑發呆。
她研究了許久。
月見學過跳舞,不是那種講究優雅禮儀的上流社會的芭蕾舞,而是中東那邊的舞蹈。
熱情,神秘,又奔放。
關于《大地》的舞姿,是她和洛澤協商后的結果,手部分由月見雕琢。但她想的是對著河影翩躚的場景,有一種大地回春的感覺,而不是熱情奔放。因為洛澤在做雕塑前就和她說起過他想要的東西,要舒服的,溫暖的感覺。
所以成型后,大地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在想什么?”洛澤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圈住她吻了吻。
“在想關于母親。”月見的眼睛盯著大地發呆。
“哦?”洛澤挑了挑眉。
月見雙腳盤著,一對纖細白凈的手擱在膝蓋上,托著腮仰著頭看《大地》。那模樣實在可Ai,就是一個nV孩子該有的模樣,活潑,生動,沒有了那些犀利。洛澤等著她的話。
“我想了許久,慕驕yAn的話,我想通了點?!币娝疽?,她也就繼續說了下去:“我回想了一遍,你所有的母親作品,有孕婦系列的,有母與子系列的,其實共通點都是,母與子;這一次,你沒有,大地身邊沒有孩子。但她就是母親,所有人的母親。所以慕驕yAn說你放下了。你不再執著于,想得到你作品里母親對孩子的那種渴望與寵Ai。你的母親主題變得更加寬大、博A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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