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澤就靠著身后書柜,寬肩窄腰的,一雙長腿斜斜拖著,姿態慵懶,斜了他一眼說:“請吧。”指了指角落的一座雕塑。
雕塑不大。高五十厘米。
“可不可以擺到工作臺上?!蹦津測An恢復了工作時的嚴肅。
“可以。”洛澤站直,走到角落,將那座雕塑平穩地搬了起來,就放到了工作臺上。
月見已經走了過來,一想到昨晚,她替他給雕塑掃泥掃得一半,他就將她抱起,壓到工作臺上就是一通狂親,然后親著親著就著了火……想到這,她的臉已經燙得快要焦了。偏偏他放下雕塑時,指尖劃過她手臂,又輕又癢,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月見:“……”小叔叔真的學壞了。
“咳咳咳?!蹦津測An此刻已經不想作什么評估了,只想直接走人。
月見連忙收起心神,認真的要聽慕驕yAn說話。
可是他遲遲不說。
月見不耐煩正想提醒他,洛澤握住了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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