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安靜地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她盤著兩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認真而專注地看他工作。她很乖,不去打擾他。
“那晚,你明明有用迷香,把我迷暈。”洛澤忽然說話。
月見的臉紅了紅,知道了自己的那些小把戲是逃不過他眼睛的。他在說的,自然是她有辦法從金哥那逃走。“要迷暈金哥不難。但是要躲開中亞人卻不容易。我想,只有你能幫到我。我在賭,因為我知道你就住在客棧里,鬧出動靜,就能驚動你。”
洛澤停下了手,看了她一眼,“你很聰明,也賭贏了。”
“餓嗎?給你下碗面條。”洛澤已經站了起來,就要去洗手。
她噗嗤一聲笑了。見洛澤看她,她兩眼彎起,嘴角掀開甜蜜醉人的弧度,像在笑。
“你一身西裝革履的,說出來的話,居然那么接地氣!”月見抿了抿唇,右邊嘴角一粒若隱若現的星星酒渦顯了出來,下一秒又不見了。
洛澤垂眸看了自己一眼,還真是……被她說對了……他的白襯衣,深灰sE西裝,每一粒扣子都扣得嚴謹,就連兩邊手腕處挽起的袖子,都是折疊得工整對稱,每一條褶皺都一模一樣似的。
“被我說對了吧。”月見笑瞇瞇。
洛澤:“……”
“你有強迫癥?”月見逗他。他這個人就是太悶了,一點不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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