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澤忽然開口,“你成年了嗎?”然后蹲下身來,替她將過長的K腳挽了好幾下,直到露出她秀麗的白皙腳踝。
其實,她尚不能稱之為nV人。她十分年輕,只能叫nV孩。
月見草的臉紅了紅,居然又自行腦補了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見他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她囁嚅著,就是不答話。
一個小nV孩,其實什么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我沒有戀童癖。”洛澤說。
“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只是希望,你能站在平等的角度來看待我,而無需去仰視。我沒有那么好。”洛澤把門開了,道:“出去走走吧!”關在里面,指不定他會忍不住做出什么事來。他自然懂得,她的討好,只不過是在自保。
當站在倆人初見的河邊時,月見草忽然說,“我不記得了。”
“我的身世,全然不記得了。我僅有的記憶,就是我的親朋,Ai叫我月見草。可親朋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全然不記得。”她沮喪。
“你是說,你失憶了?”洛澤有些驚訝。
“嗯。”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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