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除夕,四處張燈結彩。阿九也湊熱鬧,畫了神荼、郁壘貼在門上,據說能驅邪祟。
她自然不怕邪祟,沖著喜氣畫的。
涂米漿時,不忘小聲念叨,“各位大神仙小神仙,若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勞累轉告哥哥一聲,今天醒過來的話有餃餌吃?!?br>
說完自己忍不住笑。
貼完門聯,阿九仔仔細細幫刑蒼擦身并換上新衣。
他有仙障護T,并不需要沐浴更衣。只是難得過節,阿九覺得應該隨俗。
酒飽飯足,她半醉半醒鉆進刑蒼被窩,手腳并用纏上去。有時候他太安靜了,總讓她發慌,尤其是這樣熱鬧的夜晚,非要抱著他才安心。
男人T溫透過布料侵上皮膚,仔細聽還有心跳聲。阿九眉頭舒展,醉意漸漸上頭,熏著意識渙散。
不知多久,她驀然睜眼,如同被什么喚醒一般,清醒得不可思議。
怔上一會,下床倒水喝。
窗外月光亮得驚人,照著地面好似落霜。
阿九心間一動,推門去看,這才發現院中還有一人。那人背對她端坐,寬大衣袖隨風微動,脊背挺得筆直,簡陋石凳被他坐出貴胄盛宴之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