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住聲,定定看他半晌,問,“那你為什么來。”
懷英垂眸。是啊,他為什么來。
他以為她在凡間逍遙自在,以為她早將這里拋之腦后,所以才會來,才敢來。
阿九驀地想起什么,忽然上前掀他袖子。猙獰疤痕自小臂一路蜿蜒而上,直至沒入衣袍深處。
能在仙家身上留下這樣疤痕的,只能是雷刑。
“師父……”
懷英神sE復雜道,“懷元一已Si,而玉牌仍在我手上。我出洺水,是要回去繼承族長之位。”
懷昌之Si本就是個無解之謎,無人能證明是懷英下手,也無人能證明不是他。當初雷刑過后懷夫人仍然咄咄b人要求將人送去洺水,族內長老都覺得她行事太過。
懷元頭大如斗,最后選擇息事寧人——不可能休夫人,那就舍了庶子吧。
阿九還不知道懷元一之事,怔神功夫,懷英又道,“是我下毒。”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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