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疏忽。
回到家中,聽聞懷昌遲遲未歸,他才驚覺不對。
懷昌平日防他如同防賊,半點不肯松懈,何況今日父親也在家。他定是發現了什么。
返回院中一探,醫館后院唯有劉洵尸首。
懷昌恨他入骨,霄霄在他手上定要受苦。懷英喚青鳥傳書于刑蒼,他知懷昌幾處私宅,兩人分頭能更快些。
總算趕上了。
卻又不夠早。
匆匆一眼,足夠滔天怒火攻心。
懷昌此時才真怕,強忍慌張,試圖以身份壓人,“懷英你不能殺我,我是懷氏嫡子,父親只有我一個嫡子,你殺了我父親一定饒不了——?。?!”
又是一聲利刃入r0U悶響,懷昌左腳腳踝也被挑了筋。整個人如同一灘染血的爛泥,狼狽嚎啕,“賤種!賤種!我饒不了你!”
凄厲哀嚎,聽在二人耳中如若無物,反而一聲細微SHeNY1N,驚得兩人急急奔去。
阿九意識徹底渙散,手腳得了自由后,立刻攀住面前之人,鼻子拱他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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