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瑤起身行禮,引她去上座,“殿下,諸位長老都在這里,殿下盡可吩咐。”
阿九卻道,“其實算不得什么事,不過想請各位親眼見證今日之事,免得以后有人生疑,又要徒增事端。”環視一圈廳內所有人,突然掏出袖中赤金匕首。
亦瑤離她最近,看清她手中之物,臉sE倏然青白。不遠處,坐在軒轅懿身側的刑蒼也騰地一下站起身,漆黑瞳孔中盡是惶然不安。
真沒想到,她也能見到姑姑和刑蒼這般慌亂模樣。
阿九輕聲開口,“姑姑不必緊張,我已知曉自己身份,也曉得姑姑你為何留在青丘陪我。”
軒轅懿身為軒轅族長,自然知道那是何物,頓時頭大如斗,右手悄然m0向腰間長劍,隨時準備出招。其余幾人雖不知怎么回事,見軒轅懿這般模樣,也不禁緊張起來。
阿九渾然不管幾人殺意,遙遙看向玄衣男子,抿了抿唇,道,“刑蒼,你因祖上誓言,不得已以自己修為渡我,我知你定是厭我至極,倘若我是你,想來也應是同樣心情。”她頓上一頓,壓下心頭翻滾情緒,道,“可是,為什么沒人問過我一句,我是否愿意要你來渡?”
刑蒼面上浮現出復雜震慟,低沉聲音壓抑至極,“小九,你——”
阿九擺手打斷他,“沒關系,今日我要人聚集在此,就是為將這段因果了卻g凈。放了你,放了九尾,也是放了我自己。”說罷不等其余人反應,攥緊匕首,反手刺入自己x口。
血Ye噴涌而出,濺在雪白手腕、臉頰。nV子全身一片猩紅,唯有一雙眸子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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