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蒼并不多言,只道一聲“多謝”,小心翼翼收起青絲,起身離去。行至院口,腳步頓了頓,終是回頭。屋內少nV也正遙遙看他,無喜亦無怒,眉心三點淡不可見。
終究不是她。
入夜,懷英照例教霄霄練字。
兩人有過肌膚之親,懷英便也不再避諱,攏人在身前。
平日多是她蹭來蹭去不老實,今天反倒師父反常,左手一直貼在她腰側,拇指來來回回撫m0。
霄霄很快心猿意馬,男人卻說,“霄霄,練字不可分心。”說這話時,嘴唇蹭過她耳垂,吐息聲還有舌頭攪出的微弱水聲,盡數傳入她耳朵。
“唔。”霄霄沒忍住,細哼出聲。
嬌軟聲音,一聽便知怎么回事。扶在腰側的那只手緩緩活動起來,隔著布料撫過她小腹,溫柔問,“怎么了,身T不舒服?”
又一微涼掌心覆上她額頭,霄霄毛筆還在手中,只能扭頭看他。她面頰緋紅,眸中盈水,輕微喘息著說,“師父別弄。”
懷英胯間發緊,低頭親她眼角,“為師弄什么了。”
依舊是平和淡然語調,只有尾音泄出一點啞。
霄霄心口猛然一縮,情不自禁屏息,腿間泌出Sh意。
她促喘兩下,道,“師父,嗯……明知故問。”身子敏感起來,腹上觸感越發強烈。她想那只手滑下去m0自己腿心,也想它攀上來抓住xr0Ur0u一r0u。越想越想要,可那手偏偏不動,虛虛攏住她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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