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莽然憶起昏睡前的血腥之氣。
難怪。
難怪他們要將她禁在青丘山上,她憤怒起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灌灌,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十五月圓,銀光如霜。這般好月sE,好似特意為她留明照路。
阿九要灌灌躺在床上假裝自己,趁燕奴不備,溜出門去直奔竹林。
他說等她醒了,再拿梨花酒來找她賠罪。
可是該賠罪的明明是她。
竹林盡頭,小院木門敞開,阿九未多想,直接跨過門檻,直到聽見模糊說話聲,才意識到還有別人在此。
院內立著個身著藏藍錦袍的男子,阿九看不清楚他的臉,但能看見他腰間掛一方形玉牌,與月光同sE,雕著極其繁復的花紋。
“真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待了十幾年,懷英,我小瞧了你。”
聽聲音,男子年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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