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手一抖,溫水濺出少許。刑蒼君雖英俊,可平日里甚是倨傲冷冽,又有威名,是以山上婢nV哪怕心存仰慕,也只敢遠遠偷看兩眼。
燕奴從她手中接過銅盆,上前屈膝道,“刑蒼君,奴婢服侍您洗漱吧。”
“不必了,我正要回瀾滄院。”
說罷,推門而去。
看著男人挺拔背影遠去,燕奴難掩失落。
他沒關切她的手,甚至連多余一句話也沒同她說。
與半夏收拾妥當室內雜物,燕奴輕手輕腳撩開床幃,打算替殿下稍作清理,不能沐浴,至少換個g爽絲衾。
沒想床上人卻是一副沐浴過后的清爽模樣,唯有三千青絲尚存微Sh。
燕奴黯然垂下眼簾,悄悄放下帷帳。
那日之后,半月有余,阿九再未見過刑蒼,倒是與灌灌時常相會。
近來幾日,她毫無緣由地JiNg神懨懨,眉間雖說不似與刑蒼歡好時那般灼燒難耐,卻也足夠折磨得她夜夜難眠。每當這時,腿間便是濡Sh,小腹隱隱酸脹。
亦瑤本不想再強求,靜候了半個月,終是動身前往刑蒼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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