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茍言笑,燕奴謹言慎行,她還是小孩子身形時,兩人便是如今模樣,阿九猜兩人年紀應b自己大上許多。
倒是刑蒼,初見時與她一般身量。
人人叫她殿下,很長一段時間阿九都快以為殿下就是自己名字,直至姑姑帶來刑蒼。
他倨傲得很,不跪,不行禮,也不叫殿下,亦瑤無奈,只得松口,讓他喊她r名——阿九。
刑蒼對她雖好,卻算不上恭敬,b起殿下,更像對妹妹,阿九很喜歡,于是兩人天天黏在一起,同吃同席,一起讀書,也一起上樹。
他身份似乎有些特殊,姑姑叫他刑蒼君,并不多加管束。阿九因此更喜歡他了,無論做什么,只要有刑蒼一起,姑姑最多事后規勸兩句。
日子一成不變,百年光景恍如一瞬。一日清晨,她發現自己眉心莫名現出一顆紅痣。也在那一日,刑蒼仿佛換了個人,對她冷冷淡淡,避而不見。
不知何時起,冷淡又變成了厭惡。
她不喜歡那種眼神,漸漸也開始避他。
兩人有心躲避,共處一地,近百年竟也從未打過照面。若非今日偶遇,她險些忘了這段往事。
阿九搖搖頭,甩掉腦中陳谷子爛芝麻,撈起床頭白玉瓷瓶,起身去探望燕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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