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視線轉向燕奴,立刻柔和三分。倒不是阿九多用心察言觀sE,實在是瞎子也看得出差別。
燕奴:“殿下正要沐浴更衣,還請刑蒼君稍后片刻。”
刑蒼又看一眼與赤身lu0T無異的阿九,薄唇輕抿,忽地大步上前,將人一把提了起來,順手攏好聊勝于無的外袍。
“你手上有傷,不宜碰水。”
燕奴心尖一喜,低眉順目回,“奴婢已無大礙,多謝刑蒼君記掛。”
說罷,伸手要去扶,不料男人直接將nV孩打橫抱起,不給她半分機會。
刑蒼低頭睨著懷中人,問,“沐浴是嗎,敢問殿下我是否有這個資格服侍您入浴。”
阿九了然,這是怪她不顧燕奴傷勢。
她腦袋不甚清醒,無心解釋,迎著冰涼視線,淡然自若開口,“自然是有資格的。”
刑蒼聞言,沉默片刻,當真抱著人往浴室去。
燕奴忙追,“刑蒼君,不可,您——”
“有何不可,”刑蒼打斷她,自嘲道,“你我又有何不同。”
燕奴自然明白他話中含義,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愣神功夫,男人已經抱人跨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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