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新傳說，說得委婉一點是發(fā)現(xiàn)，難聽一點就是破壞，或許人還b天使跟惡魔都自由，因為允許兩種說法，沒有對錯，只有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安娜如此想，她坐在腳踏車的後座，若有所思地望著面前騎車的牡丹的背影，金sE頭發(fā)變長了，蓋住了耳朵。安娜雖看不到牡丹的臉，但聽覺還在，她知道牡丹從農(nóng)場騎車到鎮(zhèn)上的市集，整路都在笑，笑聲藏不住，還跟她說了一大堆話－天語跟魔語的會話練習。安娜將一路看到的風景，用魔語講了一遍，牡丹跟著復誦，偶爾還能聽到玫瑰在腳踏車前的小木籃里發(fā)出一點叫聲，好像也想和她們對話。其實兩人沒有刻意要帶玫瑰去鎮(zhèn)上，但這小姑娘莫名其妙就跟來了。

        「安娜，我們帶牠去吧，說不定牠也想看看不一樣的世界。」牡丹抱起玫瑰，看著安娜，想得到她的同意。

        「這小妞……算了，無所謂，反正牠到時候別被嚇到就好，我可不會負責，我不是牠媽。」安娜聳肩，說完就坐上腳踏車的後座。

        &天使笑了笑，把玫瑰放在車前的小木籃。這臺老舊的腳踏車原本沒有後座，是後來牡丹加裝上去的，對此，安娜調(diào)侃她以後別當什麼天使，改當木工或技工，肯定會大有前途。

        「謝謝，我也覺得那樣不錯。你呢？安娜，如果你不是惡魔、不是ym0，你會想當什麼？」

        沒想到牡丹會反問，安娜腦筋一片空白，因為從沒有人問她這個問題。

        「我會想當什麼呢？」安娜在心里發(fā)問，問自己。

        見安娜沉默，牡丹沒有追問，腳踩踏板，兩人一狐出發(fā)前往市集。

        鎮(zhèn)上的市集熱鬧非凡，兩人起初都有點不適應(yīng)，因為她們好久都沒有到這麼多人的地方，還不是因為要打仗。來到人多的街上就不方便騎車，兩人下了車，牡丹牽車，玫瑰窩在小木籃里，牠小小的褐sE腦袋在人群中幾乎快被淹沒。安娜走在腳踏車的另一側(cè)，她并不是沒有在人間看過人類的集會，這一百年來，人類集會的原因有很多種，在人的認知中，上帝天使跟撒旦惡魔只是一種信仰的象徵，不是真實存在的生命。就安娜的觀察，人們最關(guān)心的或許還是自己本身，大到土地資源，小到工作家庭，甚至有些人連自己的生Si也不關(guān)心，還真是隨心所yu。

        兩人在市集里稍微逛了一下，牡丹在一間商店前停下腳步，安娜沒發(fā)現(xiàn)，繼續(xù)往前走，直到她說：「安娜，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安娜回頭，兩人已隔了好幾公尺，牡丹沒看她的臉，是看著她被長袍蓋住的雙腳。

        「你是不是不習慣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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