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答案，安娜其實猜到了，但還是張大了眼睛，她心里的驚訝不用明說，安娜第一時間懷疑牡丹的企圖是不是想藉此得到跟惡魔有關的更多情報，所以拒絕。

        「我不要。」安娜斜眼看牡丹。

        「作為交換，或說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也可以教你天語。」

        「你瘋啦？」

        對於牡丹的提議，安娜的反應很大，這點可以預料。因為天使與惡魔互相教授對方的語言，這件事情放在雙方的文明里可是重罪，相當於是叛國。安娜雖沒有活得跟牡丹一樣久，但就她五百年的人生經歷，她從沒聽過這種事，又或者說那些膽敢泄漏情資的惡魔，大多都被撒旦或者極端的路西法處Si了。

        「我沒瘋，我很認真。」牡丹難得不笑，兩人對視，安娜跟著她一起嚴肅，坐直了身T。

        「牡丹，你若想Si，等我的傷全好了，我可以幫你一把，你不用大費周章教會一個惡魔說天語來違反天使的禁令，然後被上帝審判，砍成兩半。只要讓我好好地擁抱你就行，我可以跟你保證，一點都不痛，你只會感覺到舒服。」安娜嘲諷，不過她沒說謊。有路蘇利亞的魔鬼存在以後，有不少人想跟他們za，聽說會感覺到無法形容、難以估量的快感，Si而無憾。

        「安娜，我說過了，我不怕你殺我，只怕我現在已經有了不想Si的理由。」

        牡丹直面ym0，也勇敢直面自己這些年來纏繞於心頭的迷惘與憂愁，她毫無雜念的正氣讓安娜有些心慌，為掩飾內心慌亂，她低頭把赤狐跟吃到一半的玉米y塞給牡丹，打斷nV天使逐漸高漲的氣焰。

        「哼！什麼Si不Si的，在我看來，只要是被送上戰(zhàn)場的，都算是Si了一半，剩下那一半，及時行樂吧。我唯一不想Si的理由，就是想跟nV人za，永遠都不嫌多，最好Si的時候也是0中，我沒別的愿望，就這麼無恥。」安娜轉移話題，自嘲起來，牡丹這時又笑了。

        「安娜，我也沒別的愿望，就是希望天地之役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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