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是家庭不圓滿的人,才會有這種移情作用。
我跟陳榆都默契地沒有在問,計程車里忽然恢復它原本該有的寧靜。
老孫像是察覺到我們的沉默,擺了擺手道:「你們別想太多啊,雖然她跟家里的感情不是很好,逢年過節還是會回去吃個飯的。她愿意跟我們這樣換來換去的za,當初一來也是好奇,二來也是喜歡,不是為了什麼家的感覺才委屈求全,配合你們的變態需求,那樣的話我也不會準,我們都是同類,別想太多。」
這番話讓我安心許多,如果張子寧是為了有個容身之處才跟我們這樣1N渡日,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卑鄙的人。
這種事,終究還是要講求個你情我愿。
我換了個話題,看向窗外呼嘯而過的景sE道:「話說昨天也不只有我跟陳榆啦……高曼寧也在。」
「高曼寧?」老孫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頗有「垂Si病中驚坐起」的架式,「你說你們那個球經嗎?大波浪卷發有點像混血兒的那個?」
之所以說「你們球經」,那是因為老孫自詡為書生類型的人物,像籃球這種很不優雅又要激烈碰撞的運動他是不玩的,事實上,他唯一會玩的球類運動只有撞球而已。
我笑著肯定道:「沒錯就是她。」
「沒想到貴圈也挺亂的。」老孫嘖道:「可惜N小了點。」
「說什麼勒。」陳榆笑瞇瞇地一巴掌拍在老孫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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