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邪門兒法?”牌友乙問道。
周震航原本不是特別想聊這個話題,但是見大家都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便多說了幾句:“那地方早在十年代就是個小有名氣的景點,近年來當地市政府在大力發展旅游業,就想把那景點重新包裝一下,封閉施工了三年,兩個月前終于開園了,試營業第一天除了一批來剪彩的領導外,一個正兒八經的游客都沒有。開園之前還發了幾次洪水,沖走了不少園內的設施。也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總之,從封閉施工起,就諸事不順。”
一番話,沒有提及自己家的損失,眾人也很識趣地沒再追問。
牌友乙連忙轉換了話題,關懷起彭沛l這個孤家寡人來:“l哥啊,你這是被江楚望傳染了還是怎么地啊?準備拋棄這花花世界了?”
一說起江楚望,周震航興致來了:“哎,江楚望那妞你見過的吧?藏得可真夠深的呀,那長得是有多天仙才能讓他這么多年念念不忘啊?”
彭沛l挑挑眉:“各花入各眼。”
牌友乙身邊的nV伴一聽就笑了:“小彭總稱她為''''花''''呢!長得肯定不錯。”
彭沛l撇了她一眼:“高考理解考得挺好的吧?”
對方臉一紅,“還行,語文一百三十多。”
牌友乙看不下去了,一把摟住身邊的nV伴,沖著彭沛l嚷嚷:“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呢?在這眉來眼去的!”
那姑娘年紀不大,長得挺天然,兩坨蘋果肌膨膨地發著光,顯得人特別的青春洋溢。或許是對自己這張臉有足夠的自信,所以臉上沒畫什么妝,聽見牌友乙的控訴,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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