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由遠及近地擠進眼睛里,紀湛之輕皺著眉,手指cHa進發絲里,按了按,又一下子松開,她坐了起來,剛準備拿床頭的手機,卻發現上面放了一本:《西方哲學史》
紀湛之“嗯?”了一聲,拿起來看到是溫黎的筆跡,“怎么回事,”她低聲自言自語,自己怎么不記得借了溫黎的書。
她站起來去開衣柜,接著又是一驚,大概有一半都不是自己的衣服,有幾件見溫黎穿過,她狐疑地站在那里發呆了一陣,被助理的電話打斷了思緒:“紀總,我在門口了,您好了我們隨時出發?!彼龖艘宦?,便換了衣服下了樓。
這一天會議很多,紀湛之顧不上想那些事,只是給溫黎發了條短信:“阿黎,你的衣服怎么在我家里?”沒顧得上看回復,便開會到了下午時間,溫黎早就回復了她:“寶貝,我的衣服還能在哪里,你昨晚宿醉還不舒服呢?”
紀湛之看到那條短信心漏了一拍,她看著辦公桌上放著的兩人童年時的合照,在九龍塘公園附近,背挺直地站在噴水池旁,像兩個小傻瓜。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但卻想起了兩人童年的事,兩家從小就認識,溫黎小時候被家長按照大家閨秀來養,而自己則被父親當成家族繼承人來養,兩個人從小走的路就不一樣,但卻不知為何,兩人關系一直很好。
紀湛之還記得她媽媽曾說過一句話,“你跟溫黎一直都是你照顧她吧,你什么時候能學著像溫黎那么會說話,三言兩語的就讓別人也心疼心疼你?”
大概是那時候溫黎有一個男X追求者,溫黎看上去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是私下卻跟自己說有點煩那個人,于是紀湛之就想了想辦法把他趕跑了。
但自己媽媽說的那句話,當時紀湛之卻覺得YyAn怪氣的,還不太高興了。
思緒有點扯遠,溫黎突然發來一個山頂餐廳的地址,說已經訂好位置了,兩人約好要一起吃晚飯,紀湛之完全不記得這件事,她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記錄,大驚,發現她跟溫黎一直在打情罵俏,好像在交往一樣。
但,自己好像是有另一半的,是誰呢,突然想不起來了。
她打開通訊錄,找不到任何匹配的記錄,但慢慢地好像,記起來了一些關于溫黎和自己的事情,兩個人似乎是在交往,而且時間已經五年有余,非常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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