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10點,白領下班、夜市開場,這座包容的城市到了市井生活的時間。
開始本就很突然,結束也不需要太多drama,盛雅甚至看起來并不傷心,這讓高瑜又一次認識到了錯誤。
不知道是否是不快,但臨別時,盛雅跟她說的最后一句話與感情無關,而是:“我沒想到,你還是挺不chill的。”
高瑜沒說什么,只是笑笑說了再見。
她沒坐盛雅的車,盛雅也沒提出要送她,一個人沿著盤山公路旁邊的人行道往下走,她突然想去半山腰的公園坐坐。
忽然,一輛黑sE的車在她旁邊停下,高瑜轉頭看見車后座是紀湛之,散發被風吹起,她歪頭看高瑜,“你怎么在這,這是準備走路回去?”
倒是也不遠的樣子,高瑜點點頭,“我不上你的車了,今天天氣好,我想走走散散心。”紀湛之抬眼看著她,后面有車在打喇叭催促了,她忽然跟司機說了句“我也在這里下車了,”而后把包留在了車里,拿了外套下來。
“我跟你走走。”那清冷的唇動了動,紀湛之摟住高瑜的腰,把她帶到馬路內側,“你走里面。”
港灣的風吹拂著,穿過山腰上樹葉迎面而來,高瑜很久沒有跟紀湛之這樣一起散步了,連嗅到清甜的空氣都覺得奢侈。
“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聚餐后出來,我說我想自己走走,你說你送送我,我那時候真的很意外,”高瑜轉頭看著紀湛之,清秀的面容上偶爾閃過擦肩而過的車燈燈光。
高瑜當時剛剛從美國回來香港,雖然離家是近了一點,但是羅德島州不算繁華,她沒有在擁擠的國際城市居住過,剛開始十分不適應,也被周圍人的野心和嚇到,尤其是有個剛認識的朋友毫無顧忌地告訴她,“我告訴你,這個地方的潛規則就是門當戶對,你沒有這里的身份,你只能找個同樣沒有身份的,不會有有錢人天真地Ai上你的,你要找個有錢人,就只能是被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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