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高瑜覺得兩個人的關系有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她至今也一直想著紀湛之雙眸望著自己,“你想做我nV朋友?”
雖然不是一句肯定,但紀湛之之后阻攔自己離開,讓她心里過不去的梗緩和了很多,她早晨抱著紀湛之撒著嬌問:“喜不喜歡我?”
紀湛之側過臉,雙眸看著她,直接地看穿了她真正想問的,“你想問的是湯淼吧,我可以回答你,我們在談一個很重要的投資,在這之上沒有了,”
她對于那天高瑜聽到的“你去洗澡吧”避而不談,但高瑜似乎覺得這樣的解釋就足夠了,在她的概念里,從來不會設想紀湛之撒謊的可能X,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既然紀湛之說什么都沒有,她就全盤接受,反而紅著臉鉆進對方懷里,“噢,那你談妥以后,最近不會再出差了吧?”
紀湛之gg唇,“我晚上會去找你的。”
紀湛之去上班了,高瑜總算像是卸了重擔一般,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個展創作中,她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雖然沒有完全想清楚一些事情,但是靈感推著她往前走,有太多構思想要變成作品。
高瑜在空曠的工作間里閉上眼睛,構思著個展的命題:>
她不斷想起過去這段時間的事情,溫黎跟自己說過的關于道德的話,還有紀湛之偶爾流露出來真實的情感、和那些掩藏在眼底的看不清的失望和懷疑,她時而覺得此刻的自己變得從未如此自由,時而覺得還沒有100%確定。
那天跟溫黎、盛雅的三人行,就像早晨的咖啡倒滿了沿著杯子灑了出來的感覺,雖然香氣滿溢出來,但杯子已經沾上了不想再碰的東西,甜膩,就是膩了。
她一下子想通了一些事情,至少從今天起,她想要只專注在跟紀湛之在一起的時間,她沉思著,拿起筆在草稿上畫了幾筆。
另一邊,一家很安靜的酒吧。
溫黎坐在靠墻的位置,紀湛之似乎剛剛才到,她把包包放在沙發上,頭發扎起來梳了起來,“抱歉,遲到了。”她拿起酒單隨意點了一杯白葡萄酒。
“怎么樣,聽說你剛回來就遇到很多drama,結果可好?”溫黎笑YY地看著她。自從上次紀湛之跟她聯系之后,兩人商量了這個計劃,這段時間的進展常常出乎兩人的意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